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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报道

血与火锤炼的英雄团队——记“全国五一劳动奖状”获得单位国道318线四川甘孜境段改造工程指挥部


来源:xiaoping       发布时间:2007/8/2 0:00:00     点击率:3182

    一条路,就是一部史诗。国道318线四川甘孜段600多公里长的路,就是一部催人泪下、催人奋进的史诗。
    从二郎山到与西藏交界的金沙江畔,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的二郎山、折多山、高尔寺山、剪子弯山、卡子拉山、海子山、拉纳山和惊涛拍岸的大渡河、雅砻江、金沙江,还有那无数万丈深涧与沟壑,以及飞石、塌方、泥石流、滑坡等频繁而惨烈的自然灾害和狂风、暴雨、大雪、缺氧缺水等恶劣环境,为这里布满了神秘和惊险。
    然而,我们一代又一代古老的先人,为了这里的路,为了他们自己和他们后代绵绵不断的烟火,赶着西风和瘦马,悲悲切切地走出了断断续续的“茶马古道”。
    70多年以前,为了开辟中华民族生存发展的道路,为了为中国人民谋取幸福生活的道路,毛主席率领中国工农红军突破敌军的围追堵截,在泸定大渡河岸用兵如神,组织红军将士冒着敌人的炮火,成功地强渡了大渡河。我们伟大的革命先辈,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曾经在这里连接和延续着漫长的红色之路!
    50多年以前,中国人民解放军18军全体将士披着一身战火的硝烟,转战到3000里川藏公路这个建设大战场,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生死搏斗。他们以气吞山河的气概、简陋的工具、血肉之躯和3000名将士的生命筑就了藏区人民的生命线和祖国的国防线。 
    从此,一代代四川交通人就精心养护和不断改造着318国道四川段。但先天不足的路,在严重自然灾害的侵袭和滚滚车流的重压下,早已不能满足藏区发展和国防建设的需要了,特别是二郎山到康定、海子山到竹巴笼这危机四伏的重要路段,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二康路和海竹路。
二康路74.63公里,处于高万丈的二郎山和康定之间,还要横跨大渡河;海竹路126公里,起于海子山、止于竹巴笼,其间矗立着海子山和拉纳山,还要横跨金沙江与巴曲河等。两路,就盘旋和蜿蜒在这神秘与惊险的高山峡谷之中。
    为了建设管理这最重要的两段路和1公里雅江过境段,6年来,国道318线四川甘孜境段改造工程指挥部,承接着党和人民的重托,在交通部、四川省委省政府、四川省交通厅以及四川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春风春雨般的沐浴下,以强烈的使命感,在恶劣的环境、艰险的征途、艰难的工程建设中,锤炼出了“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奉献、特别能战斗”的团队精神!
 
挑战自我笑对高原苦
    在“四季行车险不断,空气稀薄难入眠,烈日暴晒身灼痛,六月飞雪透心寒”的恶劣环境里,首先要敢于挑战自我,学会生存。为此,身负重要使命的318人,抱定了与雪域高原比高低的决心。
    行路难,难于上青天。从雅安西行不远,700多公里的老国道,基本上从7座高山盘旋而上、蜿蜒而下。如果从高空往下看,公路一圈一圈地缠绕着每一座大山。大部分路段,一边紧靠山墙,一边紧邻悬崖绝壁。拉纳山,虽然与其他山差不多高,但那里的老国道,却是天险之路。国道已成了机耕道,晴天尘土飞扬,雨天全是烂泥浆,若是两车相遇,一车只能停车等候错车;路,一边紧靠自然形成的护坡,一边紧邻万丈深渊,并且没有任何安全防护设施,一切都是原始状态,如果夜行此路,还可能会看到死难者的白骨在谷底时隐时现的磷光;坐在车上看,车轮下的路,与深渊那边的雪山,几乎齐眉平行。车行这样的路,怎不令人心惊肉跳?这样的路段,在老国道上不少。因此,就是熟悉路况、技术精良的小车驾驶员,正常情况下的正常速度,上下一座山,也要两个多小时。
    车行老路,人在车内体如筛糠,摇摇晃晃、碰碰撞撞,睡着了又抖醒了,时常处于迷迷糊糊、腰酸背痛、头昏脑胀状态。人们择日看天前往一次,也许会被沿途的万种风情弄得兴奋异常,忘却了万种险情。然而,多少都有些病痛的318人,前往他们在巴塘的工作岗位,风霜雪雨无阻,走了4年多了。可以说,他们走一次就是一次历险,走一次就是一种奉献。
    2003年的腊月二十九,赵飞舟与同事们分乘两辆车回成都过年。临上车前,他把车况好一点的车安排给了几位女同事,自己和其他同事则上了另一辆车。途中,他坐的车因暗冰侧翻,幸被悬崖边的土堆挡住,才避免了车毁人亡的惨剧。常走险路,哪有不险。事后,赵飞舟轻描淡写地说:“我们指挥部的人几乎都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各种险情,无所谓了。”对此,当时的指挥长华正辉安慰着他的同事们:我们修路架桥,积善成德,老天爷会保佑我们的!
    高原严重缺氧,平时只有平原的90%左右,大雪覆盖植被后,含氧量仅有平常的50%,氧气会更稀薄,呼吸也更困难,极易引发季节性缺氧。这是318人挑战自我的重要一关。318人从成都到巴塘指挥部,行程要两天,一进入高海拔路段,头就开始痛了,在巴塘住三四天之后,症状才慢慢缓解。而他们的工作,主要在海拔4000多米的山上,这就意味着缺氧问题要反复困扰着他们。缺氧的日子真难过,睡觉恍恍惚惚、时睡时醒,再好的身体,也得半个月以上才能适应。在长期缺氧的地方生活,会引发间歇性头痛症,会脱发,使记忆力减退,心脏也会慢慢变大。总之,长期在这里工作,会让人未老先衰。
    高原饮水问题,也考验着318人。这里,水如明镜,但不能乱喝,否则会上吐下泻。原来,高原不少县城没有饮用水消毒设备,一般都是将河水引入大池沉淀,经过简单消毒后,供居民饮用。县城都是如此,更别说那些散落在高山峡谷间的公路建设工地和藏族同胞的村寨了。而高原草甸,既是成群牦牛和藏绵羊天然的食物之地,也是它们随意粪便之所,大量粪便天长日久地随雨随雪入溪入河,看似洁净的河水,大肠杆菌却超标260多倍。这样的水,谁敢直接喝下去?就是把水烧开饮用,也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318人和广大路工就是饮用这样的开水,因此其中不少人患上了慢性肠胃病。
    蓝蓝的天空白云飘,日光射地如火烤。因日照,也因水,从不同的角度同样考验着318人,特别是他们中的女职工。
    在平原,女人的小事,到高原也成了大问题。杨海英,披一肩微黄的卷发,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与人交谈,爱用小手势帮助表达,声音甜润好听。她作为318指挥部为数不多的女性,经受住了比男同事更多的考验。开始一段时间,工地没有女厕所,因此在工地“方便”就成了她的大问题。工地周围无遮无拦,避不开人眼,走远点吧,又怕遭遇野兽袭击。无奈之下,她坚持上工地前不喝稀饭、不喝开水,于是嘴唇干裂和便秘就经常困扰着她。
    爱美之心,不分地域,人皆有之。但在海子山,你想美也美不起来。这里一天有四季,十里不同天,时而骄阳似火,时而风雨交加,时而雪花飘飘。在这里,就连洗头洗澡这些平常小事都成了大难题。因为洗头洗澡容易引起感冒,一感冒就容易引发有生命危险的肺水肿和脑水肿。于是,女职工们只好半个月洗一次头,一个月洗一次澡,自认为脏兮兮的,她们总是不好意思往人群里站。
在海拔4600多米的海子山上,阳光是容貌最大的杀手,防晒霜抹得再厚也抵挡不了。对此,杨海英有切肤之痛,每当她从工地回到宿舍后,脸如针刺一样痛,沾水后就更痛了,晚上睡觉也很困难。一两天后,脸上和手上就开始红肿掉皮。但杨慧从来没有想过要退缩,她想男人受得了,难道我就不行?我要坚持下去!于是,这朵来自成都平原的玫瑰,就一直怒放在平均海拔4000多米的雪域高原上!
    而未婚女青年,还有另一种忧虑。因为,她们已是当嫁之人。对此,她们笑谈,自己这样黑,工程完了,回去后,还能不能嫁得出去啊!
    赵飞舟,对自己的黑,在调侃中则显得有几分潇洒。他挠起衣袖,露出胳膊,然后指着自己的脸说:“我很黑吧,这就是高原送给我的礼物。再去晒几个小时,这黑色还会起壳,起了掉,掉了起,反反复复。没见过起壳的非洲人吧?嘿嘿,我就是啦!”
    还有那风、那沙、那雪、那情感、那寂寞,也不时考验着318人。正因为,雪域高原考验人的东西太多了,在318指挥部成立初期,就先后辞职走了17人,短的不足一个星期,长的不足半年。而坚持下来的,绝对是精英。
    但不能让精英们更苦吧!于是,318指挥部领导班子着力改善职工的精神生活了。
    “职工之家”建起来了。这个“家”里,有中外名著、各类报刊、台球、乒乓球等娱乐健身器材。这个“家”里的人,可以到“家”里选择项目自由活动,消除疲劳,利用业余时间,增进身心健康。然后,他们又组织了中外名著读书会、定期观看优秀影视作品,特别是将学习陈刚毅精神与自我实践相结合,创作了一系列表现社会主义荣辱观的文艺作品。其中,组织作词、组织作曲、自己演唱了反映318人精神面貌的歌曲《海竹魂》,这个作品,还获得了四川省第四届交通系统文艺汇演“优秀节目奖”。在工程建设过程中,他们响亮地提出了“最艰苦的地方看党员”。每个党员就成了雪山顶上高高飘扬的一面面旗帜!
    318人在恶劣的环境中磨练了自己,在良好的“家风”中熏陶了自己,唱响了高尚的二康路魂和海竹路魂!
 
牺牲我一家幸福千万家
    在318人的家属心里,海子山太高,巴塘太远,路太难修。对那些家属们来说,这只是一个个耳熟的词语。那里高原缺氧,那里环境恶劣,那里山高路险……她们都是听来的。但她们深深地知道,在那里有她们的丈夫,有儿女的爸爸。他们在那里,也把她们深深的牵挂和苦苦的思念带到了那里!
    如果只是318人与自己亲人的相互苦思苦恋,那么318人牺牲的代价,不算太大。然而,318人为了修建雪山天路,在家人困难甚至危难之际,作出了很多牺牲,留下了很多心酸甚至终生的内疚和遗憾。
    下面这些生活画面,无不让人伤感。
    中秋节到了,每逢佳节倍思亲! “儿子,乖,来喊声爸爸?”这是318指挥部职工杨其,在电话里逗呀呀学语的孩子。一阵阵开心的笑声,成了这个节日最好的礼物。
    “跟女儿在屋头弄什么好吃的啊?今天中秋节哦!”这是副指挥长王虎全那甜蜜的话语。孟涓,是王虎全的妻子。六年前,从丈夫调到318指挥部的那一刻起,她就多了一份责任,多了一份牵挂。她担心那风雪、滑坡、车祸、山洪和缺氧,于是,每天一次电话,连同那时时刻刻的担心,已成为了孟涓的生活习惯。
    说起自己生活中最大的难处,孟涓说,其实自己倒没什么,家务事累一点,咬咬牙也就撑过去了,最难受的,是觉得对不起女儿。丈夫去“318”的时候,女儿还在读幼儿园,现在工程要完工了,女儿小学也要毕业了。六年来,作为父亲,他没去参加过一次女儿的家长会,不少老师和家长都以为这孩子生活在单亲家庭。您说,这孩子,受了多么大的委屈!
    孙建华去巴塘指挥部,为了工作,2003年女儿刚满1岁,就全托到别人家里,在工地工作近3个月后回到家,用胡子去扎女儿的小脸蛋时,一岁多的女儿,竟然叫他叔叔。这情节,他在电影里看到过,但万万没有想到,今天却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于是,就在这一瞬间,这真
实的情节,深深地刺痛了孙建华的心,内疚、酸楚,在心里涌动着。于是,他呆在那里,欲哭无泪。
    2006年,是海竹路建设最关键的时候,任务特别紧。叶勇先的女朋友在江西。而他奶奶的身体又不好,老人家一直盼着在有生之年,看到孙子完成终身大事。可叶勇先因工作太忙就一直难以完成婚姻大事,但家里又催得太急,限定他在一个月内完婚。他被逼急了,灵机一动,先办结婚证。可是,他与女朋友相隔几千里,结婚证没有两人合影办不了。于是,小叶就让女朋友照一张数码照片,用电子邮件发到他的电脑上,然后合成了双人照。后来,巴塘县民政部门又破天荒地大开了绿灯。就这样,小叶在未婚妻不在场
的情况下,办了结婚证。
    谈起没有举行婚礼的新婚妻子,叶勇先的脸上充满了幸福。他说,我老婆很支持我,在工程胜利完工之后,我一定和她去照一张世界上最美的结婚照。
    第一任指挥长聂平的妻子敖江华,患有严重心脏病和支气管炎,不能劳累,常年都需要人在她身边照顾。在没有到318指挥部工作之前,聂平背着妻子上四楼成了他最甜蜜的负担,远离妻子后,他妻子的病,就成了聂平最多最大的牵挂!
    2003年的一天晚上,敖江华忽然感到腹部剧痛。当时,她自己就觉得快不行了,她儿子把她送到医院后,医生开始怀疑是急性胰腺炎。远在850公里外的聂平,接到儿子的电话时,已是晚上11点过了。27年相濡以沫的妻子病重,回去陪在妻子的身边,是他当时唯一的想法,心急之下,他让驾驶员到兵站部加满了汽油,准备连夜赶回去。可临要上车时,他又犹豫了,山高路险,长途往返,势必影响刚刚起步的海竹路建设。就在这一刻,与他心灵相通的妻子打来了电话,强忍着病痛而用平静的语气对聂平说:“你们刚到巴塘,很多事情都没有理顺,指挥部全体职工都看着你呢。我已经好多了,你就放心吧,千万别赶回来啊!”
    聂平,高高的个子,一脸刚毅,平时说话声若洪钟,是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但此时此刻的聂平,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妻子病痛的情景,耳边不断地响着妻子安慰他的话语,再也忍不住了,深深的情感,击破了他的泪泉,热泪顺脸而下。聂平后来说,是他妻子的电话,让他下决心没有回去!
    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最需要的是亲情。318指挥部先后有5名职工,在自己亲人生命的最后时刻,也许他们的亲人,那时正以丝丝生命,痛苦地等待着他们的最后诀别,但这些职工仍远在800多公里以外,为雪山天路的新生奔忙着。
何斌的家,在雅安天全县,是往返于巴塘指挥部和成都的必经之地。海竹路开工不久,他的母亲就生病住院了。由于工程建设紧张,他很多次过家门而不入,而每次都深情地回望着自己家的方向。因为,那里还有他亲爱的老妈妈。
    当他母亲被确诊为肺癌之后,他也只有一次利用路过天全的机会,才让驾驶员休息10多分钟,自己跑去医院,背着母亲在医院的坝子里转一转,晒晒太阳,说一说母子俩的心里话,然后又匆匆离去。就是在他母亲永远离开人世的那一刻,他也还在工地上忙碌着。为了处理母亲的后事,何斌也只请了三天假,办完了母亲的丧事后,他带着伤痛的心灵,带着对慈母的深情怀念,又急忙赶回了指挥部。如今,何斌每当说起自己的老妈妈,那内疚和遗憾的泪水就止不住要流下来。
318人牺牲了那么多,他们为什么还能六年如一日地坚持着?第三任指挥长刘勇的妻子何梅在讲到自己的丈夫时说:“是318选择了他,也是他选择了318。”何梅的话,说得多么真切,也许她的话能诠释318人的悲壮之举吧!
 
热情服务雪山暖人心
    318人,用一颗颗火热的心,燃烧起一片片激情,情真意切地为施工单位和藏区人民服务。他们以真心换来了真情、以真情换来了真心。这里,是一个白雪皑皑的世界,更是一个和谐的世界,时刻让这里的人们感到温暖。
海竹路改造工程,施工、监理等单位31个、10000多名筑路大军分布在高山峡谷中的建设工地上。为了服好务,318指挥部公开承诺:24小时办公,全天候服务。他们生动地实践着自己的庄严承诺。
    从成都到海竹路建设工地,850公里,路远难行,上万民工进场施工成了大问题。因为,民工进场大多集中在每年3月份,如果按常规运送,上万民工从成都到巴塘,需要4个月才能完成,而这个时段正是有效施工期。于是,318指挥部与甘孜州政府商定,每年3月集中调派四五百辆客运班车,将上万民工安全运送到所在工地。这不是一件小事,人多路远,山高路险,事故频率高,一旦出事,今天的人们心里明白,组织者要负多大责任。只有心底无私、胸怀大局的人才能这样做。
    318指挥部的人性化服务和人性化管理,渗透了人心,感动了人的灵魂。2005年6月,拉纳山隧道,由于地质突变,大量涌突水造成坍方。指挥部得知情况后,立即到现场检查,然后以最快的时间组织专家到现场解决问题。但连续塌方导致工程无进展,无进展也就无法正常计量支付工程款。没钱,拉纳山隧道项目部断粮了。高原缺氧又断炊,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为救人命,项目部向沿线的乡亲们借米下锅。但塌方难解决,设备就动不了,几百工人就无钱吃饭。时间长了,老百姓的粮食也不好借了。无措之下,项目部只好向318指挥部求救。318指挥部领导立刻到现场办公,现场拍板,同意预支部分工程款。就在318指挥部领导签字的那一刻,几百工人边流泪边欢呼;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让项目经理钟选良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握着指挥部领导的手,感激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一句都没说出来。因为,他明白,没干活,无计量,不拨款,318指挥部有理有据。但318指挥部从实际出发,救人于水火,怎不令他和他的几百工人感动!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人家是大恩!在日后的拉纳山隧道建设中,他们以人性的光辉作了生动的回答。
    2005年7月9日,海子山路段建设遇到了严重困难。于是,这个项目部向318指挥部求助。下午五点多,指挥长接到电话后说:“我们马上赶来。”那天,天下着大雪,非常冷。从巴塘到海子山BT1项目部,要翻越海拔4000多米的拉纳山,要走很多冰雪路,有6个多小时的车程。但令这个项目部负责人没有想到的是,晚上9点过,318指挥部的四位领导同时出现在了这个工地上。项目经理被惊呆了:“指挥长,你们是飞过来的吗?”
    这个项目部的经理明白,他们四位领导不顾自身安危,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帮助我们解决问题,是为了确保项目部第二天能正常开展工作。雪山作证,这里的建设者,被他们的行动深深地感动了:指挥部领导都那么拼命,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搞好工程建设呢?
    李明兴,海竹路隧道工程的一名钻工,不久前,他在工地上度过了自己47岁的生日,他的妻子和两个女儿都靠他打工的收入生活。谈起318人,他就十分激动,连声说,他们都是大好人!这朴素的话语中,充满了他对318人的感激之情。在这里,他每天工作8小时,每天可以收入80元;还让他免费吃住,为他免费发放手套、雨衣、水鞋等劳保用品;如果加班,还要为他另发加班费。最关键的是,每月8号都能按时足额领到工资。对此,李明兴憨厚地笑着说:“我们出门打工就图个稳当,这是我打工5年以来,遇到的最好的老板!”
    李明兴只知道自己遇到了好老板,但他并不知道318指挥部对民工工资发放的监管如此之细:将民工工资兑现问题写入合同;暂扣施工单位3%项目款,作为民工工资抵押金;实施中,经常查看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确保项目部及时足额发放民工工资;同时,还要求各施工单位必须免费为民工配备筒靴、翻毛皮鞋等劳保用品,确保民工不被严寒冻伤、不被高温沥青烫伤,切实维护民工利益。
    318指挥部,抓大也抓小。大事让人铭记在心,细节感染着人的灵魂。由于生活工作环境恶劣、任务艰巨,为了让全体施工单位的党员都成为雪域高原一面面不倒的旗帜,带领广大建设者迎难而上,拼搏奉献,318指挥部党总支在征得各项目部、监理部同意后决定:把党的建设延伸和辐射到全体参建单位,把全体参建共产党员凝聚起来。党员较多的单位,指导他们建立临时党支部;党员少的单位,集中起来过组织生活。对此,许多党员说:“我们在施工单位,长期流动,好多年没有过组织生活了,318是我们的家,更是一所学校,让我们学到了很多很多。”
    俗话说得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心直口快的藏族同胞心里更明白,318指挥部是一个团结、廉洁、务实、以百姓利益为本的团队。多年来,318指挥部非常关心老百姓,不仅用工优先使用当地群众,而且不管老百姓有什么问题,只要找到318指挥部,他们都能想办法帮忙解决。他们为什么如此这般?他们心中有群众、心中有民族团结、心中有发展。因此,他们特别认真、特别细心地实践着“修建一项工程,造福一方群众”的原则,在大的方面,修好路、管好路;在小的方面,多为当地百姓修建便民工程。他们会同州和当地县协调办,在实地了解了农用灌溉设施情况后,为沿线藏族同胞修建了农用灌溉设施51道、农田防洪挡墙2处、耕地和住房防护工程17处。
    318指挥部大的行动,感天动地。这天,就是当地人民群众和上万名建设者;这地,也是当地人民群众和上万名建设者。而他们的服务细节,则如习习春风一样,慢慢地潜入到了当地藏族同胞和广大建设者的心田,刻下了难忘的记忆。“这么多年来,318人心系甘孜,情系甘孜,把甘孜当作自己的家,当作自己的故乡。他们,高原缺氧不缺志,海拔高觉悟更高”,甘孜州藏族副州长向秋说得多么真切、多么深情!
 
抢险保通不顾生与死
    雪域高原,灾情不断,危机四伏。而在这里,把旧路改建为新路,并且是边建边通,这比上青天还难。然而,对318人来说,险情就是命令,保通就是目标。因此,抢险保通,已成为318人的自觉行动。2002年,他们在二康路上抢险保通100多次,疏通军地汽车5000多车次。2006年,投入保通人力1000多人次,机械300多台次,疏通军车30000多辆,疏通地方车20000多辆,并且均无交通事故发生。
    在每年7至9月的灾害月里,高山峡谷几乎是恐怖之谷、死亡之谷。但为了抢险保通,318人常常是不顾生与死。
    2003年9月12日,中秋佳节的前一天,川藏兵站部7个连队、数百台军车,运送着战略物资,汇成一条20多公里的长龙,浩浩荡荡地行驶在西进的路上,计划夜宿巴塘兵站部。然而,人的计划不如天的变化,当车队行至海竹路独角龙附近时,雨柱如鞭,无情地抽打着夜行的车队,山洪暴发了,泥石流来了,短短几分钟,造成100米老路基垮塌。山洪、泥石流无情地斩断了318国道,近600官兵和一些回家过节的群众,1000多人被困在狭窄、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盘山路上。这时,想着边关军情,想着军用物资和人民群众的安危,子弟兵无不焦急;而不少归心似箭的妇幼乘客,思亲之急、望灾之悲,交织在一起,泪如雨下。咆哮的洪水、轰鸣的汽车马达、人的哭喊、几百辆车的车灯的惨白之光混合在一起,迅速形成了巨大的恐怖,并包围着这里的人们。
    13日凌晨3时,急促的电话铃声,让因忙碌而刚刚睡下的318人又来了一个紧急集合。他们像快速反应部队一样,以最快的时间,赶到了现场。
    在令人窒息的风雨里,他们转移着人群,抢修着便道。寒风、冷雨、劳累和缺氧同时煎熬着他们,但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没有一个人退缩!
    经过5个多小时的连续奋战,13日9时,便道抢通了,热乎乎的盒餐也送到了被困子弟兵和群众的手中。当人们打开饭盒时,激起人们万般情怀的不是肉,而是那一个小小的中秋月饼!“请允许我,向你们318人敬一个军礼!”当时,带队军官一边说、一边向318人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一个月饼微不足道,一个军礼万般激情、厚重如山!而“为国防交通呕心沥血,解官兵疾苦赤诚见胆”等五面锦旗,以及被四川省国防动员委员会评为支持国防建设“先进集体”的荣耀,则全部诠释了318人长期以来的国防情!
    “军事优先、抢险保通”,八个字,字字重千斤。这里面,有藏区人民之重,有边关军情之重。因此,再难再险,318人也誓死如归。
    2005年8月8日前后的几天里,巴塘连降暴雨,山洪暴发,奔腾怒吼的洪水与闪电雷鸣和轰鸣的山体垮塌声交织在一起,拉纳山峡谷变成了恐怖之谷、死亡之谷。从谷底沿巴曲河向金沙江延伸的老海竹路,多处上1000米路基被洪水冲得一干二净,甘孜和西藏人民的生命线,被无情的洪水斩断了。
    道路中断,各方告急;道路中断,各方心急。
    8月9日早晨,指挥部电话铃声不断,断道、堵车情况报告不断,灾情越来越严重。在义墩沟,军车、地方车被堵上千辆,其中还有几十辆客车,上千名官兵和老百姓受困在“死亡谷”,男女老少没吃没喝,饥寒交迫。加之,海竹路全部参建单位上万人也没吃的了。真是高原寒,炊断粮。318指挥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
    得知这一情况的那一刻,历史的灾难画面,好像在时任指挥长华正辉眼前晃动。那是1998年的灾害月,也是在旧海竹路,也是洪水、滑坡和泥石流凶残地斩断了藏区人民的生命线和祖国的国防线,当时这里的318国道,曾中断80天,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绝不让历史重演!于是,正在成都住院治疗的华正辉,微胖的体内凸显出玩命的精神,立即身卧病床指挥。现任指挥长、时任副指挥长的刘勇,在略瘦的体内、秀气的面像中,本能地体现出一种责任和勇气,当即放弃休假,火速赶赴第一线,与正在抢险第一线战斗的副指挥长李永江、王虎全等指挥部领导一起,在车上设立指挥部,实施火线指挥。
    惊险的第一个画面,定格在2005年8月9日早晨。当时值班的李永江接到报告后,立即召集在巴塘的同事通报情况,随后带领两名技术人员奔赴义墩沟。但到黄草坪一看,这里500多米路基没有了,无法前行。于是,他马上协调安排邻近的海竹路建设项目部组织抢修。随后,他和两名技术人员,在一名当地民工的带领下,找路继续前行。那时,道路已经多处被水毁,他走一处,协调安排抢修一处,最后到了波戈溪。
    平时柔情低语的波戈溪,这时发怒了,巨浪滔天,吼声如雷,令人惊心动魄。李永江不由自主地惊呼:怎么过去啊!因为1000多米路基全部被洪水冲毁了,两米多高的洪水,还在吞噬着这里的一切。但不过去不行,因为通讯中断了,山那边的指挥部还等着水毁情况,制定抢险方案。
    于是,李永江他们,身系保险绳,双手一上一下紧抓岩石,双脚上下登入石缝,正爬在半山坡时,对面的山坡垮塌了,堵住了一部分洪水,洪水陡涨2米多,致使他们正在攀爬的山坡也轰然垮塌了,洪水像饥饿的狼群冲了过来,惊涛巨浪,距离他们落脚的地方还不到一米,死神与他们擦肩而过。对此,李永江说,当时一动也不敢动,带路的民工吓得尿失禁了,说不怕那是假的,我们双腿都软了,但心里还是装着水毁情况,一定要回去向指挥部报告,不能后退!
    中等个子的李永江,此时此刻,可谓顶天立地,他把自己说话掷地有声、作风顽强的个性,充分地展示在了最危险的时刻!
    由于掌握的水毁情况及时准确,318指挥部迅速制定出了完整可行的抢修方案。
    抢险保通现场,比硝烟滚滚的战场还要激烈,所有的人们都忘记了生死,那拼命抢险的情景,令人热血沸腾。8月9日14时,参战抢险人员1000多人、10台装载机、4台推土机、2台压路机、7台挖掘机、5台发电机、40多辆大吨位自卸汽车、10台电焊机、20多辆普通汽车、50吨钢材、上万条编织袋、20万抢险资金、50多吨油料以及其他抢险物资,已被火速调派到了抢险现场。8月10日,318指挥部党总支向全体党员、一线职工发出号召,决定从即日起,结合当时正的先锋模范作用和革命精神。318人在哪里?在在开展的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开展“跟我上,战水毁,夺损失,促工程”的主题实践活动,要求全体党员发扬“冲锋在前”、“轻伤不下火线”最危险的地方!施工单位参与抢险的人们紧跟着318人,战斗异常激烈,又井然有序。滔滔洪水,正在被不断征服,道路正在不断恢复。
    8月13日9时,经过3天4夜的连续抢修,交通恢复了。这让当地政府和群众又惊又喜,连称奇迹,赞不绝口。预计1个月抢通,结果70多个小时就抢通了,比1998年的80天就更短了,谁敢说不是奇迹呢!
     抢险保通,“没有时间去害怕”!多么响亮的回答。言,为心声;行,为铁人之举。聂平曾经瞒着生死与共的同事,拖着被山石砸伤的左腿,硬挺在抢险第一线,疏导被堵的40辆军车;华正辉身患严重糖尿病,坚持奋战在抢险第一线;而中等个子、有些虎气的王虎全,正像他姓名中带有一个“虎”字一样,工作起来有一股虎劲。他不顾腰椎间盘突出的病痛,曾在狂风暴雨的洪水期间,在抢险保通现场,坚守了23个夜晚。
    在川藏线军人和二康路、海竹路沿线藏族同胞的眼里,318人是最可爱的人!
 
战胜艰难天路变新颜
    改建二康路特别是海竹路,需要的全部建材和大部分生活用品,要从成都通过汽车运送。海拔之高、行程之远、路途之险、运输之难、管理难度之大,在四川交通建设史上绝无仅有。这是西部奇路、西部天路。但这里,是进入甘孜、西藏最重要的路段,是通康安康富康、通藏稳藏富藏的生命线。318人,面对严重的生存挑战、重大的工作压力、崇高的使命,他们表现出的是忠诚、勇敢和智慧,要战胜一切艰难困苦,创造生命奇迹,让新的天路奇崛在雪域高原。
    2001年12月至次年1月,隔三岔五,有一行人,扛着简陋的工具,身披雪花,裹着寒风,不时哈着热气暖暖冻红了的双手,在崎岖的旧二康路上,走走停停、东看看西望望、指指点点,时不时又聚在一起说些什么、记些什么。他们就是318人!
    在318指挥部成立初期,为了实地核查改造工程的设计线路,第一任指挥长聂平率领几名同事,组织设计、施工、监理负责人,一个月内,5次步行对74.63公里的二康路进行设计复核。当时的318指挥部,一切都非常艰苦,吃住都很困难,在冰天雪地里,他们没有皮帽子、没有皮手套、更没有毛皮靴,硬是以钢铁般的意志、绣花般的精细,在70多公里、海拔落差近2000多米的线路上,对31座特大桥和大中桥、297处挡土墙、4处泥石流、3处滑坡整治的设计进行了地毯式的现场核查,对存在的问题提出了优化设计建议,经专家论证后,全线共优化调线31处15.8公里,修改变更大中桥设计5座、挡防工程89处,另有3条隧道设计优化建议和6条路基断面设计、三背回填材料选用、旧路病害处治、高边坡治理等建议被采纳,直接节约投资3000多万元,更有利于提高建设质量。这是他们在雪域高原实践科学发展观最生动的体现!
    318人,从领导到普通职工,每个人心里都装着工程质量、工程安全、工程进度。李永江,是各项目部经理都很“惧怕”的人。BT9合同段项目经理钟选良说:“不过我们也很服他,服他那股子要工程不要命的精神。”说李永江不要命,是指他患了重感冒,还往工地跑,直到扛不住了,才被同事强行送到成都检查治疗,结果肺上已长满了水泡,再晚点可能危及生命。而李永江却轻描淡写地说:“不就是得了一次病嘛,318人得病的多了,要么血红素偏高,要么窦性心律不齐,哪个没有高原疾病!”是啊,318人哪一个又没有坚持工作呢!因此,项目经理们才说:“318人为我们筑路大军坚定了‘海子山信念’。”
    什么是海子山信念?不怕死的精神就是海子山信念!318人的这种信念可以感天动地。
    下雪了,高原寒气袭人。然而,318指挥部工程师黄有能为了检查前一道工序质量,安排下一道工序,下到水没膝的基坑里量尺寸、检查深度,而全然不顾水冷刺骨。
    为了帮助施工单位解决问题,318指挥部常派工作组深入到重点难点合同段,与施工单位同吃同住。问题不解决,工作未改进,不回指挥部。因此,不少工程技术人员4个月没休一天假。
    海竹路区域,每年7至9月是泥石流、洪水灾害月;12月至次年4月是冰雪封冻期。为了在气候允许的施工期内完成海子山路段的冻土处治,2004年,318指挥部领导和职工吃住在海拔4600多米的工地上,忍受着昼夜近50度的温差,在第一时间内,协调解决施工中的各种问题。因此,三个月时间完成了深1.5米、宽10米、长26公里共计30多万方的冻土处治。
    2005年8月的重灾之地,就是海竹路的BT6、BT7合同段,这里是重点控制工程。这两段路沿波戈溪延伸。为了严防重灾,要在这里修建防水挡墙,其钢筋混凝土防水挡墙,水下部分,直抵河床深处;水上部分,直到高出路面近1米,浇筑总量达6万方,如果在洪水来临前,不能完成防水挡墙下部钢筋混凝土浇筑任务,则合同工期将被迫延长一年,还可能再遇洪灾,又将抢险保通。于是,“大干100天,力争水下砼完工”的口号在死亡之谷久久回响。华正辉指挥的突击队与这里的路工们,并肩战斗,抢时间筑铁壁。大峡谷,机声隆隆,人声如潮,一片繁忙。318人与铁血路工们,用自己的血汗如期筑就了抵御洪灾的铜墙铁壁!
    海竹路,在高高的海子山上起步,直奔金沙江右岸。其间不少路段,跨河流穿大山。穿过大山的7座隧道,就是7座丰碑。海子山、拉纳山的大腹之内是瞬息万变的大千世界。山体遇水便
 
 
    软化,遇空气即氧化,特别是列依隧道,除瓦斯外,几乎遇到了在四川曾经遇到过的全部地质灾害。于是,318指挥部派出精兵强将坐阵指挥,在地质、设计等专家的帮助下,严密监控及时预报,严密工序衔接,多台阶开挖,短掘进强支护,强化检测。总之,通过“动态设计,严格管理,精心施工”的办法灭绝了大山的淫威。如今,7座隧道,总长11000多米,彻底改变了海竹路缠绕大山的苦难命运。
    百年大计,质量第一。二康路、海竹路,质量如何,大山可以作证,铁的事实可以述说。
    318人的热情服务让施工单位感怀在心,318人对工程质量问题的铁面处罚也让施工单位诚服在心。海竹路某合同段,一次性报废桥梁空心板6块,价值60余万;在金沙江大桥桥面铺装中,宽7.5米、长100多米的桥面全部打掉重来,价值30多万;在海竹路某合同段,长达3000多米的水稳基层因质量不达标,返工重做,损失100多万。对此,刘勇自坦胸怀:“我们决不会乱抹黑脸当恶人,也决不会乱涂红脸当好人。”正因为这样,他们书写了“环境恶劣、天路险、工程质量大于天”的华丽篇章!
    318人“初捷康定、凯旋金沙”的目标,快要全部实现了!
    如今的二康路和海竹路已奇崛在雪域高原,让大山汗颜了,让藏区人民自豪了,让祖国的汽车兵高兴了。
    在二康路,您可以看到:尽管高低落差仍然是4000来米,从最高处的公路往下看,能看到的小车,形如蚂蚁。但钢筋混凝土筑就的高护坡随处可见,有的半壁山坡被严密处治;沿线临近悬崖和河流的路段,全部筑就了钢筋混凝土防撞矮墙,并刻画了充满藏族文化特色的图案;全线沟涵齐备,隧道躲过危险区域,康巴大桥飞越惊涛拍岸的大渡河;全线路面平整,一路行来,安全舒适。
在海竹路,您可以看到:雅江过境段,桥隧紧相连,那桥,一边紧靠大山脚下,顺山势延伸;一边沿雅砻江岸顺河而建,然后转弯横跨雅砻江,直抵雅江县城城头,与国道紧紧相连。那桥,半包围着整个雅江县城,其气势恢宏无比,是雅江县一道优美的风景线!在海子山无量河畔,126公里的长龙,从海拔4600多米的海子山顺势而下,在海子山和拉纳山峡谷,穿山跨河,直飞与西藏交界的金沙江右岸。其中,为解决德达隧道出口和列依隧道进口之间的大落差问题,在两座隧道之间,修建了一座奇特的高架桥。这桥,由低向高,坡度舒缓,几乎是一个大圆形。然后,把它高高地几乎平放在大峡谷之间,恰好对接两座大隧道。那宏伟、壮观的气势,简直就是这里的镇山之宝。总之,这条路,凡容易滑坡和发生泥石流的路段,粗大的钢筋混凝土抗滑桩,深入地下,密布山墙,死死地挡住了那破碎的山体;滑坡处治严密可靠,随处可见护坡拉杆密密麻麻强入山体,然后与安全网死死紧扣,为部分山体穿上了钢筋铁骨般的外衣。
    回望过去,天路血泪斑斑。川藏路建成通车52年以来,仅成都军区川藏兵站部已有655名运输兵长眠在雪域高原,如果加上地方死难驾乘人员,那该有多少冤魂在峡谷深涧游荡;还有1800多名运输兵在这里受伤致残,如果也加上地方的伤残驾乘人员,那该有多少痛苦在远山近水呻吟。
    举目今日,天路笑开颜。改造后的二康路和改造中的海竹路,仅军队的运输总量,每年就以10%的速度递增,但2005年和2006年,川藏兵站部高原行车人员却为零死亡。
路有多好,福就有多大,路有多长,福就有多长。对此,沿线政府自有评说:藏区的第一次解放是川藏公路建成通车,第二次解放是二郎山隧道建成通车,第三次解放是二康路和海竹路的新生。因为,318人的心血正在造福于藏区人民。以前,泸定县村民的樱桃,经受不起烂路的颠簸和长途折磨,只能就近到泸定县城去卖,但卖不起价。现在,不到一个小时就运到康定了,价格比以前翻了一番。在二康路沿线的人民群众,如烹坝乡,不少人家,既是蔬菜种植大户,又是运输大户,一家人四五台车跑运输。同时,在二康路是如此,那么海竹路又如何呢?仅在海竹路改造过程中,巴塘县措拉村,因为地利之优势,村民们通过出租房屋、运输贩卖沙石,都获得了很不错的收入。现在,村里80户人家,已有各类汽车100多辆。还带动了服务业的发展,农家乐多起来了,仅烹坝乡就有10多家。烹坝乡,已是泸定全县收入最高的乡镇,生活最好的地方。
    一位叫次登贡布的村民,在工程开工不久,贷款购买了两辆翻斗货车和一辆装载机,经营沙石。在改造工程基本完工之际,他不仅还清了贷款,还净赚了20多万元。318人,在血与火的征程中,锤炼出了和谐共进、敢打善拼、敢于胜利的团队精神!318人,这铁血般的团队精神,为藏区人民筑就了幸福路,为藏区经济发展筑就了快速路,为祖国西南边陲筑就了国防路。
    318人,踏着时代脉搏,紧扣时代主题,在践行科学发展观、构建和谐社会、创建环境友好
型社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伟大进程中,在血与火的战斗中,锤炼出了自己的团队精神,为西部大开发,为藏区交通和国防建设,升华了高原路魂,谱写了一曲优美的天路路歌。这响亮的歌声,将不断潜入人们的心田,孕育、发展、创新更多318式的团队及其团队精神,为交通更加美好的明天、为祖国更加美好的明天努力奋斗!       (蒋志安  鄢 斌)